殷莫愁似笑非笑:“我只要他差事办好。”
刘孚打包票:“殷帅放心,要是出了纰漏,不用殷帅开口,我头一个治杨晴。”
说完,大宁朝最有权势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
昭阳公主是皇帝和皇后的心头肉,除非刘孚疯了,要么世家崩了,谁都不可能在一件与朝政无关、皇家最在意的事上搞小动作。
“行,让杨晴不要耽搁,今天就必须进宫接手。禁军那里我会打招呼。”
给公主中的公主办婚礼是多少人眼红的差事,奈何孙哲原是皇帝钦点的,刘孚也没辙。所以剩下的不用殷莫愁再交代,只要杨晴脑子清楚办事麻利,世家会狠狠抓住这次机会讨好皇帝。何况黎原的黎家也不是好惹的,刘孚犯不着在这事上跟殷莫愁对干。
这大概是殷莫愁和刘孚有史以来最一团和气的事了。
等殷莫愁出来的时候,闲杂人等早散了,躲得远远。
只有小御史,尾随而出,殷莫愁翻身上马,他就刚正不阿的挺立在那儿,像一柄标枪。
殷莫愁:?
小御史看着殷莫愁白衣上的点点墨渍,缓缓掏出小笔记本:“今日,殷帅冲进吏部,与刘相起争执。殷帅铁拳无敌,刘相手无缚鸡之力,却能以墨砚相抗,拼得殷帅一身污渍。”
殷莫愁:??
孟海英悄声问手下:“这人谁呀,吃错药了吧?”
没吃错药谁敢来碰殷大帅的瓷!
“林汝清是我师兄,是我的榜样,他曾来找过我……”
小御史摇头,似乎很想把偶像如今落魄不堪的形象从大脑里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