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般的殷大帅并未在意这些细节, 边翻身上马边说:“我现在要赶去宫里, 孙哲如果是白阳会的人, 由他主持这场典礼, 我怕他会对昭阳不利。如果赶得早,孙哲现在应该还在大典现场。李非,你快去查黑市的事。”
殷莫愁说话就要走。
李非回过神来, 忽然觉得心里有些憋屈,林汝清的事她竟片字不提,连编个理由都懒得,一来就是让他去办事。怒气上来,他浑然忘了今天来的初衷。
他恼了,在后面喊道:“养蜂人是个老太婆,有四个儿子,其中一个是瞎子,还有两个还在朝为官,最后一个在你军中。”
殷莫愁顿住:?!
诸人都炸了锅!
李非赶上前,看着她,那股望山跑马死的绝望又涌了上来。
他好难过。
以前,他信奉“烈女怕缠郎”,她是钢铁,他就直比野草,可再坚韧的野草也经不起忽视所有生命的寒冬。
殷莫愁的眼睛布满血丝,想必昨晚一夜没有睡好,李非的气只有一瞬,一瞬就后悔了,叹了口气,说:“我胡诌的,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情。”
在场诸人:???
手下的将士们都在场,围观李非给大元帅上了一堂“将心比心”“真心换真心”的课。
孟海英跟在身后原本是策马的鞭子都扬一半了,被李非忽然截断,所有人都被李非小小耍了一遭。
这才明白,他们是殷莫愁的下属,习惯于执行命令,只有被告知后果,但李非不是,他有权利知道前因。
李非半哀求的口气:“能不能说说,为什么你觉得是孙哲?”
“好吧。因为事关昭阳,刚才是我心急了,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