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伯砸吧砸吧嘴:“得,我吃白饭就行。”
经过这段时间接触,老掌柜知道楚伯爱干净,对生活标准极有要求,绝不可能劝得动他吃河豚,于是转了话题:“奇了怪了,咱东家好多天没来,不是我多嘴呀,东家以前最爱来后厨,怎么最近变了个人似的。楚大掌柜的,你知道他在忙什么吗?”
不提李非这败家子还好,一提,楚伯直哼哼:“还能有什么追求,男大当婚呗。”
老掌柜多灵活,立马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东家瞒得可真严实,要我说,咱东家这样的条件,哪家姑娘追不到呢!”
楚伯一切:“你怎知他是追女人?”
老掌柜嘴角抽搐:??
楚伯悻悻,不再逗他:“要我看,他追这姑娘比追男人还难,是异想天开、白日做梦、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自、自取灭亡,有这么严重么。您这形容过于夸张了吧……”
楚伯对李非的恋情很不满意,老掌柜不敢再问。
“就是这么严重。说了你也不懂。”
楚伯摆摆手,本提脚就要走,刚走出几步,又突然顿住。
他年纪不小了,为收账,常年在外奔波,难得能停下来。以前总觉得自己是只无脚鸟,现在更觉得是无脚老鸟。
不远不近的喧闹声,热腾腾的烟火气,忽然让他想起了大皇子在世的时候。
远离京城的地方,有山有水,有座大院子,他们住在一起。
大皇子夫妇俩的日常就是秀才艺,大皇子炫耀酿酒手艺,王妃则标榜自己是调香高手,闻到她香,胜过醉饮三百场。大皇子斗不过嘴,唯有用袅袅炊烟默默证明自己是厨艺达人。
而年幼的李非和楚伯玩幼稚的躲猫猫,怎么玩也不够,李非的祖母则靠着摇椅,笑眯眯看着他们胡闹。
“不是这么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