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非大摇其头。
昭阳:……?
“如果水路和山路的路线没有交叉的话,我的确会将所有力量押在山路背箱者那里。”李非说,“其实我也差点被他们欺骗了。”
“交叉?”这里调查过画舫案的只有殷莫愁、昭阳和黎原,黎原最先反应过来,“是渡口?!”
李非:“我的人发现,水路的船曾短暂停留于一个叫标里渡的渡口,那里背靠标里山和标里村,而标里村土地贫瘠,是个穷村庄。除非是目的地,否则一般船家会选择繁华的渡口作补给站。”
经过一同调查吴敬案,黎原已能轻松跟上李非思路:“山路背箱者也经过标里山?!”
李非点头。
线索到这里就很清晰了。
雀心并非从一而终地在某个背箱者身上。
米束在江湖小有恶名,又走官道,图拓算准了,即使殷莫愁不放心派人跟踪,米帮主就是个移动的活靶子。
说白了,是图拓放人形烟雾。
真正的雀心,一开始是在山路背箱者身上,在标里村又交到水路。
由此可见,图拓相当聪明狡猾,难怪殷莫愁将其形容为“心机深沉,是北漠有史以来最难对付的敌人”。
李非:“山水本相依,谁也猜不到水路在下一个交汇点还会不会将雀心又转给山路背箱者。”
人的注意力往往只能关注一个重点,这么换来换去,可真叫人头疼。
“为省夜长梦多,我决定在他们下一次交换前,先下手为强。”李非说,“我做了个一模一样的木箱,派了水性极强的小偷,半夜摸上船,将其木箱掉包。次日,又安排一艘装满火油的商船,装作不慎与其相撞。为低调行事,北漠人雇一艘小客船,哪经得起这一撞,火油倒灌进小船,瞬间起火……北漠人不善水性,上岸时已呛个半死,木箱也早烧焦,只余残骸……”
黎原一旁道:“我有个疑问,虽说只剩残骸,但……图拓的手下也有见过雀心的……如果他们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