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意思总嫌弃我任性,我看你才有病!你要早说你的计划,我一定不会同意,你这叫逼兔子跳墙!疯狂,和程远一样,都是疯子……”
“我的老天,你真的好啰嗦呀。”面对李非碎碎念,殷莫愁只好耸耸肩,表示怕了他,并保住以后再也不敢。
慈云寺外。
“这次差点栽了。”程远惨白的脸回过一丝人气来。
“殷帅真不追究咱们了?”心腹七分不安三分感慨,“她还是念旧情分的。”
“呵,什么情分,”程远冷笑,“我在她少时便看她杀谋决断,经过北境战争、镇压齐王谋逆、代管六部执相职,如今蛰伏多年,越发历练老陈。她有理由杀我,没动手,是因为我还有用。”
心腹:?
“殷莫愁吩咐了,诱捕冯标,我将功赎罪。程家上下可不受牵连,我的名声亦可保住。”
心腹深吸口气:“殷帅拿咱府里上百口人命作要挟。”
程远让心腹拿来一个火折,他接过,另一只手又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符。
竟是张完整的人鸟图。
程远后知后觉地自嘲:“好一个冯标,拿张破纸当信物,玩的好一招空手套白狼。”
火折在空中一划,立刻冒出火焰,人鸟图付之一炬,灰烬被风一吹,如同人头鸟身的怪物孵化成无数焦黑的小鸟怪,呼啦啦地破壳而出,尖叫着卷向天际。
时间再回到半个时辰前。
程远的食指最后还是缩回去,抽出袖中雀心,丢在地上。
“这件事,需要人手多、办事隐秘。一开始我找了些□□,但没人敢接这个活,后来有人给我推荐冯标。”程远颓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