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和京兆府不是没来,是消息灵通,来的半路得知殷莫愁到,二话不说,立马掉头打道回府。
所以等口信传到时,工部尚书和京兆府尹心中各自叫苦不迭。可没法子,殷帅平时不发威,也没人敢当她病猫,帅令一到,再不情愿也得乖乖来。
要说工部尚书和京兆府尹也是朝廷大员,官场老油条,在兵部外,围观者众,又都是刘孚这边的自己人,两位大员端着拿着,打个稳重的照面——
“许尚书,这么巧!”
“王府尹好早!”
同僚之间,就是要这样和睦相处、同心协力嘛。
两人进屋,就见殷莫愁端坐主位,几乎所有兵部四品以上官员都位列旁边。
她即使坐着,已让人不敢靠近,要是在战场上是怎样一副场面。
叫人不敢想象。
工部尚书许禾手心冒汗,低声道:“殷帅。”
殷莫愁面无表情看他。
京兆府尹王谦较年长,问道:“殷帅今日召我们前来所为何事?”
殷莫愁没理他:“程远,你说。”
程远一哼,连兵部诸人看二人目光也有些兴味。
“都是熟人,就不要明知故问了吧。这几天你们天天来,所为何事——我早已写好弹劾二位的奏折,你们求我不要交,难道还要现在念出来吗?”
这俩老泥鳅,装什么置身事外。
敢情之前跟他示好都是演戏,看他老实好骗吗?程远想想就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