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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镜 大芒 1023 字 2022-10-05

但之前欺骗她太多,现在所有的辩白都显得十分无力,而且又说多错多的可能。

她虽不畏人言,但林御史的弹劾,在她心里埋了颗敏感的种子。难以置信,殷大帅也会因李非提起她吸食曼陀散的过去感到愤怒。

打过仗的人才懂这个道理,信任二字是一切合作的基础,否则只有无休止的内讧和阴谋。

这颗敏感的种子压在殷莫愁心头,偏是李非给它浇水令它发芽。想到先帝曾经给二人指婚,他们差一点就成夫妻,十年各自磨砺,李非表现出对她的百般猜忌和欺骗隐瞒,殷莫愁再如何稳重和大度,心里不可能没有一点涟漪。

如果愤怒也算深层次情绪的表示,那么这是第一次,李非离她的七情六欲这么近。

像结冰的海面出现裂缝,冰层之深,尚窥探不到海里丰富的生物世界,阳光穿过,也足以看见里面的颜色。

纯粹的湛蓝,天空之色。

在这么近的距离,他仰着头与她对视。

原来她连生气都这么美丽。

殷莫愁略低头,声音从牙缝里迸出:“你来京城是为了调查大皇子之死,是不是?”

“……”

“你虽屡屡糊弄我,但这件事上我却不打算瞒你。因为此事关系到齐王案。”

“齐王案?!”

李非想起,殷莫愁曾警告过他不要深究齐王案。当时他还以为是殷莫愁打发他,想不到……

“事关朝局稳定,我相信燕王作为皇室一员,不会泄密吧。”

李非咳了声:“这是自然。”

“我的侍女在画舫案时跟踪过冯标,听到手下叫他卓实——准确的说应该叫‘左使’,你我皆知其背后的组织是全新教。但全新教并非冯标老巢。画舫焚尸案后,大理寺卿崔纯带着全部精英外出办案,初步查明全新教在各地脉络,最为重要的是,全新教还有上线——什么教徒供奉、冯标各类生意,都是其敛财的手套。冯标真正的身份是一个叫龙隐门组织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