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从打着哈欠,提醒赵卓轩:“老师被你气走了。”
赵卓轩不服气:“好几个写的,又不止我一个。”
“当你前桌可真危险,鲤儿差点没被那粉笔头误伤!”瞥了眼赵卓轩,继续哈欠连天。
靳鲤:“你昨晚又熬夜了?”
说着纪从拿手捂着嘴,眼角都打出泪:“今天早上起床,恨不得弄死昨晚熬夜的我,那种困!那种悔啊!”
笑出了声的靳鲤看她:“那你还熬?”
“你不懂!每天晚上那种清醒!那种嚣张!我都忘了自己叫纪从!”
一段优美的铃声响起,下课。
九班门口站了一个传话的:“纪从、靳鲤,老师让你俩去趟校长室!”
话带到人就走了,纪从这回彻底清醒了,愣神纳闷道:“是不是叫错了,让赵卓轩去啊?”
赵卓轩炸了:“什么就我去啊?那可是校长室啊!啥好地方啊!你不会犯啥事儿了吧纪从?你可真有能耐直接略过谈话室干到校长室了!”
“那也不对啊……让靳鲤去干吗啊?”
传话人刚走,靳鲤就想到今天早晨走廊里的议论声,抓着纪从的手站起来,走出门口,还是很淡定道:“杨子柔今天回学校了。”
“那保准是她了!她怎么有脸的呢?还弄到校长室了,她不嫌丢人我还嫌呢!”纪从越说越气。
拉着靳鲤走的飞快,敲了声校长室的门,随后推开。
站在半掩着门外的靳鲤,怔住。
日出叶隙疏落的碎光打在少年的脸上,黑色的发丝尾端呈浅,挡不住的热烈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