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站着侍奉的仆人见到了,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因为贵族极其守礼法,更不要说是有些古板的艾因了。
又不敢吱声,只是在心里感叹着,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你要吃这个吗?”,他拈起一粒葡萄。
芙铃看着他,不说话。
和玩累了不想说话的孩子一样,他将葡萄皮仔细地剥掉,这么重复着,剥了满满一小碟推给她。
她很乖地拿起叉子,把整碟葡萄都吃完了,吃的动作看起来有些机械,好像只是在嚼,并没有觉得好吃。
视野里的白色餐碟多了一只叉子,那只银质的闪着光芒的叉子将她碟子里吃了一小半的葡萄叉起一粒,送入了口中。
要是说刚才坐到她的身边已经让人瞪大了眼睛,那么现在差不多该连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艾因从来不与他人接近的,碰到一点都会用手帕擦拭自己的手。
艾因让女仆领着芙铃去了一个房间,大概就是安排给她住的地方了。
关上门没多久,她就将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吐到像是呕尽了身体里的血液。
身体蜷成一团,像是被箱子装起来刚运送到这里来一样双臂抱着双膝,保护自己的腹部,垂目看到自己的发尾尾端发白,白了一小截。
断了药剂,她只能寻找别人与她签订契约,成为她的契约者才可以阻止精神衰竭的趋势。
她蹲在门边睡了一夜,第二天连旋开门把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手心全是汗液,门把手滑动了好几下都没打开,最后才勉强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