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若一句京城本地人,连晋宁都皱起了眉头。
“可据我听说,你是跟着你叔父福王爷进京的,怎么就算了京城人呢?”莲姨说话十分果断,并不含糊。
思若笑了笑,低声道:“奴婢家原本是京城人氏,后来随父母迁居,再后来又跟着叔父回京。”
莲姨的脸色收了一些,又对晋宁道:“怪道这丫头一口的京腔。”
“那是。”晋宁浅笑道,“我们才是正经的外地人。”
莲姨笑了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什么外地人本地人,都是皇上的子民,都是天朝的百姓,有什么分别?”
晋宁点头,微微一笑。
两人的交流如行云流水一般,不见丝毫尴尬和不适,思若心里的担忧稍稍放下了些。
“这几日京城中有许多关于你的传言,你可有耳闻?”莲姨毫不客气地问。
“奴婢长居内院,不常出门,外头说了些什么,没曾听说。”思若笑。
“你的确聪明。”莲姨叹了一声,低声道,“我不过问你两句话,你竟然也如此地滴水不漏。”
思若只是抿嘴笑了笑,不讲话。
晋宁摇头道:“谬赞了。”
莲姨看了一眼晋宁,良久才又对着晋宁笑道:“我来不过怕你被骗,你倒好,搞得我有多少心眼儿似的。”
晋宁忙摇头笑道:“这是哪里的话!”
莲姨又看了一眼思若,才道:“你既是没有听说过,不妨让我来告诉你。这样吧,咱们好好地聊聊,若是有了什么不妥的,你再说不迟。”
这就是让她别讲话的意思,这一点,晋宁听明白了,思若也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