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我邮递处还有事,先走了。”顾澜沧眼角一抽,脚底抹油。
小马哥说完,眼巴巴地看着肖然:“还、还有救吗?”
“没了,以死谢罪吧。”肖然把沙金兽抱回来一边摸一边怼他。
小马哥耷拉着肩膀倒进沙发中,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蠢死了!”
这话就不能忍了,小马哥从沙发里坐起来:“呸!”
“你知道顾澜沧为什么一直写信来骂你吗?”
“他想骂我还得有原因吗?全军营的人都知道顾澜沧是从来不讲道理的!”小马哥还嘴。
“那他骂你的词儿是不是最多的就是怂货之类的?”
“你是不是看我信了!”小马哥瞪眼。
“用得着看信?你脸上写着呢,你瞎我又不瞎。”肖然丢给他一个白眼。
“……”小马哥懒得和他再吵,又倒回了沙发里,还把眼睛都闭上了。
肖然简直对这人的智商无语了,小马哥平时看谁都很准,没事还会开导开导他和喻川,怎么事一搁他自己身上,就眼瞎耳聋加短路呢?
“你在这里躲着,不就是怕他当面和你说要绝交吗。顾澜沧如果真的不理你,就不会给你写信。他只要给你写了,不管是不是在骂你,都证明他在惦记你,你不是空气,他也不会和你绝交。”肖然叹气,“去见他吧,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见了面才能说清楚。他骂你怂,就是因为你一百多年前不敢面对他,一百多年后也同样没勇气走到他面前。而且我觉得,他其实挺在乎你的。”
小马哥的眼睛睁开了,他想起了顾澜沧最后一封信。
——我很想你。
两个月后,小马哥突兀地出现在修纱穆的书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