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栖一直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席谨忱也不敢惹她。把宜栖扶回了房间后就转身出去取药箱了,再回来时宜栖正坐在小沙发上扶着额,手上的血都流到衣袖上了,自己还毫不知情。
席谨忱心头顿生怒意,可还是强行压下了。他尽量保持着冷静,走到宜栖面前把她的手拉过来用双氧水细细清洗。
宜栖眨了眨眼,总算是有了点反应。
“对不起啊谨忱……”宜栖委屈地说道,“我不是要故意把自己弄伤的。”
席谨忱一听她软软的话,刚有点怒意的心瞬间就化成了一滩水。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好啦,我不生气。”
宜栖的右手外侧边缘被玻璃划了好大一个口子,幸好不是在手掌,不然明天的年夜饭能不能拿起筷子还是另外一回事。
而且现在的这个情况,恐怕连年夜饭也吃不成了……
席谨忱想了想,还是拿出了纱布。
“你要不要多买一些,然后给我包裹成一个木乃伊?”宜栖半开玩笑的说道,试图缓解一下氛围。
“我看可行。”席谨忱认真的讲着冷笑话。
宜栖翻了个白眼,总算露出了一点笑意。她轻轻按住了席谨忱的手,阻止了他的制造木乃伊工作。
“谨忱,你抱抱我好吗?”
宜栖这话像是请求一般,可是席谨忱却从她的话中听到了不安。
他连忙站起身来,把宜栖拥入怀中。
“你别怕,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