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忱,辛苦你了。”,宜栖看着席谨忱眉眼间的疲惫,心中愧疚。
经此一事,又让她长进了不少,除了失去孩子让宜栖痛心以外,也让她更加明白了应该珍惜眼前人。
“丈夫照顾妻子,应该的。”,席谨忱给宜栖擦了擦嘴角,“还喝吗?”
“不了。”
席谨忱放下碗,调整了一下床头,又放了柔软的枕头,才让宜栖靠在上面。
“你这次流产,不是意外,而是人为。”,席谨忱没想过对宜栖隐瞒这件事,她是孩子的母亲,有权利知道真相。
宜栖对此并不意外,自打她传书以来就屡屡遭险,如果说这次车祸纯属巧合,才是意外。
况且后来被端进来的那瓶红酒是确确实实的被放了十足十的安眠药,下午她见李承哲和李嘉怡的时候和他们交谈了这件事。
李嘉怡说,那天过后的两天内她的头都昏沉沉的,就像是发条生锈了一样,一晃就觉得脑子里咯吱咯吱的响。
而喝了最多量的李承哲则是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其他人也大致是这个情况。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陷害,而是谋杀!
“是张怡婷吗?”,宜栖问道。
但如果说张怡婷要害她,却没有能站得住脚的立场。
“应该不是。”,席谨忱摇头,“开车的那个人只是个路过的,就算是故意的,也不太可能把时间掐得这么准。”
况且张怡婷如果要害宜栖,她只需要骗宜栖多喝一些安眠药就是了,何苦让宜栖喝了又救她出来,撞车时又何必把自己也陪进去。
因为车祸,张怡婷的身上也受了伤,却不重,如果是她要置宜栖于死地的话,这点伤根本不致命啊。
“张怡婷只是个普通人家出身的人,又和我不熟,她不至于……”,宜栖细细思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