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周阿姨都是大气都不敢出,如今见到了宜栖就像见了救星一样。

这种情况下他们再留在这儿就是在扫兴了,洪助理拼命向周阿姨使着眼色,领着她出了小别墅。

一时间小别墅的客厅内只剩下了宜栖一个人,听着身后大门落锁的声音,宜栖知道自己一点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洪助理竟然把她和席谨忱锁在了小别墅里!

宜栖哭笑不得,不知还说洪助理是猪队友还是神助攻,想反悔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宜栖上了楼,走到席谨忱的卧室门前却又犹豫了,她还是没胆子。宜栖想先冷静一下,调头回了自己之前住的卧室。

推开门,宜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如果宜栖没记错的话,她走的那天连被子都没有来得及叠,而如今的床铺整整齐齐的铺好,化妆台上东倒西歪的瓶瓶罐罐也被扶正,衣服都被清洗熨烫好收进了衣柜里。

小浴室内,宜栖的洗漱用品也都还静静地放着,并且显然有人精心收拾过,时隔一个多月,那些东西上半点灰尘都没有沾。

屋内的一切在告诉宜栖,席谨忱一直在等她回家。

宜栖爬上床,把头埋进枕头里,上面有淡淡的香味,宜栖知道那是席谨忱独有的洗发水的味道。

自己不在的这些日记里,席谨忱都是靠着睡在自己曾经的床铺上来排解忧愁的吗?

宜栖沉默的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心头难受的紧,她不能让席谨忱再等下去了。

她要和席谨忱重归于好,无论席谨忱还愿不愿意,她都要为了他们二人努力一次。

宜栖从柜子里翻出席谨忱送给她的那套睡衣,这个足以“勾引”他了吧,宜栖从未像现在这样想努力的讨好席谨忱。

换好了衣服,宜栖又跑到楼下从席谨忱的酒柜里翻出一瓶红酒。席谨忱虽然酒量不好,但却一直有收藏酒的爱好,宜栖根本就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些酒的价格,随便抽出一瓶起开了就往嘴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