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拾的嗅觉比常人敏锐很多倍,如果真的是孟白打碎了香水瓶,他绝对不会开这辆车。那么刺鼻的香水味除了掩盖其他气味初妄莺想不出还有什么作用。

“对不起,我现在就走。”他小声地道歉,但身体却无比诚实,一动不动。

“走吧,到寝室楼下你就回去,不要守在外面。”初妄莺继续朝前走。

楼拾就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忐忑地看着她企图分析出一点什么。

她是不是都猜到了?

那么会不会觉得他很坏?不仅说谎,还阳奉阴违。

可孟白说苦肉计能讨女孩子心软。

还是她不喜欢穿他的衣服?

他想将她划分在自己的领地内,让那些觊觎她的家伙死远一点。

给女孩子穿自己的衣服就是宣誓主权的方法,这也是孟白说的。

楼拾拧着眉努力思考,目光又落到了妄初莺手里拿着的文件袋上。

那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为什么纪白榆有他没有?

妄妄等会会给他吗?

初妄莺不用回头都能猜到楼拾正用什么样眼巴巴的神情看着自己。

他从上车前就在看这个文件袋,一路上偷看了不下十次。

终于两人走到了寝室楼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