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锡抬眸模糊不清的直视着景铄的眼眸道:“皇上昨日说臣不该任意挥霍皇上的宠爱,可 皇上想一想皇上有哪一刻是真的信过爱过护过臣的,皇上爱的只有自己,皇上在乎的也只有自 己那一点可怜的面子!”
景铄捏在云锡下颌的手已经颤颤发抖:“云锡你是疯了么?”
云锡冷笑:“疯的究竟是臣还是皇上?”
景铄松了手道:“好、好、是朕疯了,朕的确是疯了才会宠你这么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此刻的景铄依然被云锡的话刺激的烧起了八丈的怒火,昨日在广安寺所求,从前景铄自以 为是的对云锡的坚不可摧的爱已经全部被此刻心中那点火烧的一点不剩了。
云锡攥上景铄的手:“皇上,废了臣吧,臣真的不想再同皇上纠缠下去了,废了臣将臣打 入冷宫任由臣自生自灭不好么。”
景铄咬着牙关不住地点头道:“废后,好好好,你一心想着废后,果然你没有一刻不在策 划着如何离开朕,好,云锡,朕今日便如了你的意!朕即刻草拟废后诏书,但是哪一日宣这诏 书自然要凭朕的心意。”
景练伸手的时候手背微微往后一送,便将云锡推倒在地。
景铄负手转身去,众人开门时便听景铄道:“皇后病重,不可出凤梧宫正殿一步。”
众人行礼道:“奴才/奴婢遵旨。”
景铄回身冷眼睨了云锡一眼便抬步而去。
云锡伏在地毯上闭上眼睛不断地冷笑着,又是将他囚禁起来,多么熟悉的戏码。
景铄出凤梧宫时正离乐妃祭礼开始还有一刻钟,永胜道:“皇上,毓秀宫众人已经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