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了然道:“去请肖贵妃来吧,孤也几日没给娘娘请安了。”
吉忠躬身去了。
肖贵妃见到景铄的时候一如既往地趾高气扬:“太子请本宫来所为何事?”
景铄将茶盏稳稳地放在桌上之后抬头看着眼前仍然不安分的女人,半刻景练才道:"肖贵 妃觉得孤做这些会成为荣王的塾脚石么?”
肖贵妃捏着帕子的手紧了紧。
景铄看着肖贵妃这幅紧张的模样在唇边勾了个嘲讽的笑:“肖贵妃,孤劝你回宫就去将那 道不知是谁写成的传位于荣王的传位诏书烧掉吧,不然肖家孤可就留不住了啊。”
景铄的话让肖贵妃一下子就起了一层冷汗:“什。。。什么诏书。。。太子在说什么本宫 不清楚。”
景铄这几日实在听多了这样的嘴硬,这些人狡辩的时候语气甚至都相差无几,一样的慌乱 一样的不自量力。-
“有野心有想法,那也得有命才能享受得到啊。”景练往后一靠正倚在椅背的软塾上说道 :“肖贵妃,孤言尽于此,若是肖贵妃听不懂,孤不介意这双手在染上些血”景练伸出手在肖 贵妃眼前晃了晃。
肖贵妃心中那些想法算是被景练这一晃彻底晃没了,肖贵妃倚在较辇上抬头看着宫墙之上 的天,片刻肖贵妃释怀一笑道:“兰儿,回去替本宫收拾个行李出来吧。”
跟着较辇走的侍女并不清楚肖贵妃这话是什么意思:"娘娘是什么意思?”
肖贵妃一笑并没有回答兰儿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