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栩起身往林知远房间走去道:“我要见父亲。”
林栩十几年来第一次未经通报十分失礼的推开了林知远的房门。
”父亲!父亲为何不让儿臣去见他。”林栩颇为倔强的看着林知远。
林知远失望的看着礼仪全无的林栩,半晌道:“小栩这是你第一次对为父如此无礼。”
林栩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
林知远放下手中的家书道:“如此想见他便去吧。”
林栩拱手对林知远行了一礼便跑了出去。
景铄尚未踏进太子府门便有一侍卫疾步跑到景铄车驾前道:“殿下,上午的时候侧妃娘娘试图往外传信,被我们的人拦了下来,侧妃娘娘现正被众位兄弟押在西院。”
景铄皱了皱眉,景锴还真是有本事连他的侧妃都被收买了。景铄眯了眯眸子道:“孤不想听她叽叽喳喳的解释什么,既然抓到了手腕,那便赐条白绫吧,一刻钟之后孤要听到想听到的消息。”
景铄走进府门道:“昨夜截来的那位副将,一并斩了吧,别让孤听见他的惨叫声。“
侍卫应道:“是!”
正院,云锡伏在榻上状若死人,凌子风死之前看着云锡的眼神,昨夜子离的惨叫声不断盘旋在云锡的眼前耳边,云锡一个上午寻死数次,皆被屋中看着他的人拦了下来。
景铄命人开了云锡屋门上的锁,将屋中的人禀退。
屋中还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景铄努了努鼻子,这两天杀的人还真是有些多。
景铄步至里间坐在云锡身边抬手将云锡眼角不断的眼泪拭去柔声道:“锡儿是不是把孤忘了?没关系,许太医已经在给锡儿,虽然可能会有些难耐,但为了记起孤,锡儿忍一忍好不好?到时候乖乖喝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