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胜你找两个嬷嬷来好好教教她们规矩!”说完便往正院去了。
正院云锡房中,宛晴悄悄抹着眼泪。
这算什么事!这都算什么事!
苑蝶见景铄一身戾气的冲了进来,“奴婢见过太子殿下。”苑蝶满心愤恨,扶着云锡躺下之后只顾生气竟忘了哭,此时看着榻上面无血色的云锡和满面红光的景铄,心一下子就酸了。
“怎么回事。”景铄的声音极冷。
“回太子殿下,昨夜前厅宴席散时久久不见太子殿下,奴婢劝太子妃下榻,太子妃偏是要等您,昨日一日礼数下来太子妃水米未进能撑下来已是不易,今早奴婢来服侍太子妃,进门就瞧见太子妃摔在榻前,宛晴忙派人去请您,可才进西院就被青羽姑娘拦了,说什么人什么事都不得扰殿下安歇,殿下也知道若是奴婢拿了太子妃的腰牌进宫怕是午时才能回来了!”苑蝶将昨夜、今晨云锡受的所有委屈说了个痛快。
闻言,景铄竟觉得自己有些残忍,娶男妻的主意是肖贵妃撺掇的,旨意是皇上下的,昨夜是赵沁派人接走了自己,自己也是抱着欺负云锡的心思点了头。
云锡什么都没做,本可以一辈子做个安逸公子,哪怕身子不好,哪怕父亲在朝中无能,至少在君宁侯府他还是个二少爷,哪怕君宁侯府此刻再不济,也是能让云锡锦衣玉食的过一辈子的,怎的才进太子府一夜就晕了过去。
第八章 诊脉
那跑腿的小太监见景铄发了火,腿脚甚是麻利,拿着景铄的腰牌进宫路更是畅通无阻,很快便请来了自景铄落地便一直为景铄请脉开药的许太医。
许太医祖辈上就是行医的,如今更是太医院一把手,医术自是不必说的,许太医进屋略行了礼,景铄扶了,又言道:“昨日云锡水米未进,昨夜一夜未眠,窗子又许是开了一夜,今早未到辰时便晕了过去,此刻也没有转醒的迹象,有劳许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