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成这样,怕是林大人死也不得安生。
宛如一计惊雷在耳边砸下,朱今辞“刷”的一下回过头,一脚踹开地上的胡凛:
“你胡说!”
“谁给你胆子咒他的,谁给你胆子咒他的!”
朱今辞只觉得心里烧了一把火,让他要将屋子里所有人都烧死了也不够,他的歌儿福寿绵长,谁说他活不久了!
林弦歌昏疼中见到如此暴戾,一时受惊,拼了命的向后缩,“不要打我,求求你”
“好疼,我好疼。”
摇曳的烛光剧烈颤动如同鬼魅,他脚踝蹭到床边,朱今辞浑身发抖,只是下一秒,浑身冷汗的人被门口拍门而入的臣勖接在怀里。
他与朱今辞的人马死斗了五天,眼里狰狞的血丝未褪,才接到消息就马不停蹄的向回赶,肺上还是气喘吁吁,动作却温柔的让人心惊。
胡凛被朱今辞一脚踹的眼前发黑,此时才将将能看到东西。
朱今辞勃然大怒,正要上去抢人,就听见胡凛颤抖的声线,哽咽无可奈何“陛下,林大人,不成了,他撑不下去了。”
“您就让他好好走吧。”
不要……再逼他清醒了。
臣勖眼眶彻底红了,狠下心用力劈在林弦歌的颈后。
朱今辞眼前猛然一黑,他看见林弦歌青白的手指骤然收紧,大片大片湿腻的液体落在前胸,口齿痛苦,声声都是在唤阿辞。
臣勖小心翼翼的将林弦歌放在床上,胸口剧烈的起伏了两下。转过头就是一拳结结实实轰上了朱今辞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