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回来他都会陪着阿川。
起初他怕阿川又要怪他把他关在家里。
可阿川变得好乖,一句抱怨也没有,乖的让他心疼。
就像现在,他明明那么累了,躺在那里,也要目光灼灼的想要抱着他。
傅洲低低的笑了一声,第一次无所顾忌的踩进了冰棺。
冰棺建的很大,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具白骨,那白骨修长,穿着ley当季最新款的高定,在冰库的灯下发着幽蓝的光。
傅洲大胆的从背后抱住了爱人。
他的爱人一直没有原谅他,他知道的。
只是凉语刚结完婚,想来爱人也不会忍心推开他。那,他就小小的,任性这一次。
傅洲将头磕在青年的颈窝,铺面而来少年温暖的气息让他的眼睛整个都红了起来,不由的更加抱紧了青年。
声音都有些哽咽:“阿川,你今天不能再找理由赶我走了。”
“你知道吗,阿川,凉语和傅雨疏在一起了。”傅洲说完语气里透出了一股骄傲,好像在等着青年夸他“我早些年的时候还在担心应该将凉语托付给谁。”
“直到我看见傅雨疏再次看见凉语的眼神,我突然就安心了。”
“傅雨疏爱她,我能看出来的。”
傅洲用力呼吸着青年发间的清香,静静的给他说着往事:
“我厌恶傅家所有的人,唯独对傅雨疏,不知道怎么,我总是从他身上看到你的影子。”
——那些在他上一辈子恢复记忆前那十年的,沈凉川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