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惩罚性的,轻轻捏了捏他脚心的软肉。
傅洲将红花油倒在手上搓热,这才缓缓的覆上青年因为跌倒有些泛红的膝盖,轻柔地慢慢转圈。
青年起初还有些别扭,开始揉的时候却是下意识的嘶叫出了声音。
“痛吗?”
傅洲手下顿时停住了,一动也不动,抬头紧张的看着青年。
沈凉川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不耐疼,还在陆洲面前叫了出来,有些恼的转过头去“不疼,我才不疼——”
覆在他膝上的手掌一直没动作,过了许久他才听到那人轻声的低叹:
“别咬嘴唇。”
“既然这么怕疼,也不知道怎么忍得过那些打的。”
沈凉川感觉到自己脚背上突兀的滑过一滴灼热的泪水,等他转过头去的时候看到的却是没有丝毫破绽的傅洲,好像刚才的灼热,悉数是他的错觉一样。
哭什么。
就因为他刚才喊疼?
沈凉川心里一阵烦躁。
他还没见过陆洲哭,小时候总想惹他,现在陆洲哭了,他反而心里难受了起来。
“忍那些打也是为傅子清忍得。”
“真是便宜你了,没想到他们最后放走了你。”
沈凉川清醒后隐约记得刚才陆洲说什么他救了他,怕是陆洲已经恢复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