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8:“你大师兄好像不知道对面的魔修是你徒弟,已经放了一缕神魂进来了,你徒弟压着没发作!”】
【顾然:“……我大师兄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心大”】
重珉被气的浑身发抖,因为他那时才发现,他竟没有威胁那人的筹码,那人冷心冷情惯了,若他真的寻死!他该怎么办!
他被他碎了内丹,只剩一身灵骨,但毕竟灵骨无法即时补充灵力,他若要求死,那一剑就能要了他的命!
他实在气没处发,只气得的毁了一座偏殿。转头就忍气吞声的化作魔修的样子守在了寝殿的门口。
那人喝了他的心头血,虽是玄灵花的反噬没有影响,但身后那处的伤究竟还是没好。
他都在门口待了许久,白翎还躺在地上盯着一处狐裘发呆,不过好在,他看着再没了拿着璞玉还他心头血的意思。
重珉一时没移开眼,下意识的看向那处白翎一直盯着的狐裘。狐裘上还沾着血迹,那是……他强迫他的地方。
重珉心头骤然疼了一下,再回过神的时候就见到那人眼角泛红伏在狐裘上,而后就自虐一般想自己站起来。
他还在云霄宫时,就知道知晓自己的师尊面皮薄。
当初连要送花给他最尊敬的青冥尊者也扯不下脸当面去送,每次都是等他睡下后才自己用神魂将花束搁在青冥尊者的门口。
那场欢爱中,他好几次都察觉到白翎已经承受不住了,偷偷渡了许多灵力过去。
他身体上不会有太大的损伤。
但那处必定是伤了的。
那人面皮那么薄,后面又疼成那样,他既不好意思叫别人帮他,自己又站不起来。心下肯定更加难受。
重珉垂在身侧的手指不由的攥住了。抬头皱眉瞥了一眼对面伪装成魔修的裴夕,冷哼了一声,推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