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盘算着发了一条消息:你还在上班?
李习:是呀。
我赶紧追问:如果你媳妇给你生了一个女儿,你是什么感觉?
李习:好啊,开心啊。
这回答,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处。很平常的感觉,大家都会这样。总之这个回答没有给我带来任何灵感。
我:然后你会宠她一辈子,是吗?那如果是个男还呢?我心里犹豫着是让女主生一个男孩还是一个女孩。
李习:一样啊。
我自作主张地自行解读,自信地回复:哦,男孩女孩都一样。不重男轻女,挺好的。
李习:还是女孩好。
我兴致勃勃地追问道:为什么?
李习:我哥有个男孩,我怕我哥小孩到时候打我小孩。女孩就不会了。
我嘲讽地回复:天真。
李习没有再回复我了。我也没有获得一点灵感。最后我还是考自己胡编乱造的能力,把《苦守》写完。
五月中旬,唐工又安排我和小朱一起出了趟外业。我现在俨然成了外业的候补选手。测两幢房子的结构。
进了要测量的那两栋房子,我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灰尘堆里一样。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很久没人居住了。里面被搬了一空,只剩下墙壁上难以拆除的壁式木柜
我带着口罩,给小朱打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