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波轻叹了一口气说:“回去了,只是不是请假后立刻就回去的。我在宿舍休息了一天。”
“你都请假了,你想干啥就干啥呀。这他们还管着。真是说不过去。”我愤愤地说。
“唉!没办法,谁让人家是领导呢。”赵波认命地说。
“他们几个骂你的时候,你怎么一点脾气也没有,也不知道反驳几句。你不反驳,他们就以为你好欺负,有事没事就骂你几句。有时候不是你的问题,他们也会骂你。欺软怕硬。”我凭借着电视上学的经验,给赵波出谋划策。
“你当脾气硬有用呀?脾气硬的他们都当刺头清理掉了。你看低下干活的这些人一个个的多听话。你要是反驳付工,他会认为你在跟他作对,以后给你穿小鞋,处处针对你。”赵波说道。
“小宁就是被清理掉的吗?陈总说小宁是被开除的。”我联想到去年离职的那个人,牢记着他给的那一包油泼面和奶茶,本来还想着给他买点东西,还一下礼。没想到他那么快就离职了。
赵波摇摇头,说道:“不是。小宁不是被开除的。他老早就已经提了离职。但是陈总规定提出离职后,还要干满三个月才能走。后来他天天跟李习和小朱他们说公司的坏话。搞得他们几个都不想干了,陈总才让他早点离职的。”
我忽然想明白了。原来他是因为要离职了才不加班的。陈老板说话也不靠谱,还他把人家开除了,人家根本就不想在你这儿待好吗?还满三个月才能离职,严重违法。劳动法规定最多才一个月。
“你别看小宁长的不怎么滴,人家结过两回婚。据说每次结婚对象都是经济条件不错,长得也好看的。我这辈子守着我媳妇过就好了。”赵波感慨地说。
这话听着是没错,我听着就是感觉有点怪。但又说不出哪里怪。毕竟我虽然很想当男人,但终究不是男人。大半年后,我把这些话告诉赵波的媳妇后,我才终于知道哪里怪了。
镇里面的人打电话给赵波说他到了。赵波也开着车去找那个人了。转了好几个地方才量完。最后一个房子的时候,测距仪电池快没电了。
周波担忧地说:“快点弄吧。测距仪快没电了。来的时候太匆忙了,没有检查测距仪,也没有拿皮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