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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迟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而临清越也向他们告辞离开,一时间,院落外的两行人分道而去,渐行渐远——似乎关于未来的一切走向,早在此刻便有了冥冥预示。

喻见寒在转身的那个瞬间,不经意地抬眸看了身着弟子服的青年一眼,只见他那“好徒儿”,身形依旧带着不易察觉的僵硬,想来此刻定然是心乱如麻,不知所措。

是了,任凭谁有朝一日见到早该死去的债主,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自己面前,也会不得心安吧。

在疑神疑鬼中恐惧,在恐惧中,一步步走向绝望的死路。

欠的债,终归是要清算的。苦主不知其中意,也自会有人来讨。

出了院落没多远,临清越骤然停下,他身后的弟子也戛然停住了脚步,他们井然有序地静伫原地,也不开口催促,只是顺从地听候差遣。

临清越怔愣在原地,只觉得寒气不断从脚蔓延上脊背,被汗湿透的衣衫经风一吹,带着透心的凉意。

谢迟……

他攥紧了腰间的剑柄,骨节隐隐泛白,连带着脸色都苍白下来。

怎么会是谢迟!他为什么会在喻见寒身边?

他如何出的东妄海?又知道了多少……

无数疑问盘旋在他的脑海,与曾经破碎的回忆相互交错,就像是脑海里同时唱起了无数场大戏,锣鼓喧天,色彩斑斓,吵得他连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

“我发誓,我从来没有传过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