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件?”谢迟只觉得心漏跳一拍,他恍惚地喃喃道,“怎么可能,那么多啊……”
平时百年来都难出一件的灵器,在这三百年内,竟陆续出了十余件。
散落的珠玉终于被串连起来,谢迟终于明白了一切,他艰难道:“所以,血肉炼器的关键,不在于心魔神魂,而是材料。”
在于朝灵鹿的骨血,或者说,朝氏一族的骨血。
朝氏,赵氏……
“赵家村,原本不是姓赵,而是朝。”谢迟怔愣地抬头,他看向四周,“昭昭,不是小名,就是他的名字……”
“朝昭。”
取自,天理昭昭。
所以,在所有人敬佩朝灵鹿大义的同时,有一群人发现了其中的端倪。
他们向着亡故的英雄歌颂赞歌,转身,却对他的血亲举起了屠刀……
喻见寒沉默片刻,却道:“可我想不通,迟微笛一直都由云渺剑修叶深保管,如今却出现在紫训山……可这百年间从未听过灵鹿骨笛失窃的事,这其中必然还有隐情。”
“什么隐情都抵不过一句话。”谢迟捧着木盒的手紧攥着,骨节微微泛白。
他的眸中泛起森冷的戾气,冷声道:“血债血偿。”
“此事牵连者众,而背后定有人主使。现在我们只知几宗参与了,幕后之人却还身份不明。”喻见寒缓声分析,“迟微笛本该在叶深手中,如今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此处,想来我们唯一的线索,便是他了。”
他注视着谢迟,认真道:“看来,我们必须先去一趟佛恩寺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