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明白话,驸马的心中,又何时有过我?”
她的话,让裴言楚整个人都是一怔。
今日公主府的传闻,远在皇宫里的太后老早的就听说了。
凰清如来时,她正坐在座位上慢条斯理的饮茶。
看到她过来:“最近刘公公又不知从哪送来了珍贵的茶叶,过来尝尝。”
凰清如沉着一张脸:“母后,儿媳这次过来,是——”
“只要哀家的宝贝孙女开心,反正哀家是不介意她胡闹的。”
“江桦清有身份,有姿色,若是与驸马平起平坐,虽委屈了驸马,但也情有可原,毕竟江桦清的才情摆在那,可若是”
“白卿身份不高,青楼出身,确实是难登大雅之堂,但那洛无尘又好到哪里去?不都一个德性?”
“可晚儿并未起过将他抬为平夫的念头。”
“这白卿身份不明,就这么贸然的儿媳是担心”
月妲反倒是一脸的不以为然,打断她的话:“有什么可担心的,别说这寻常男子,即便是武林高手,公主府重兵把守,暗处有多少武功高强的暗卫护身,谁能伤得了晚儿分毫?”
月妲看她一眼:“清如啊,这么多年了,哀家知道你的心思。但这一切都是你的命,也是晚儿的命。趁着她现在年轻自由,你我都在她身边陪着她,可护她周全,她想要什么,哀家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得帮她得到。”
“母后说的是,但愿是儿媳多虑了”
“哀家看,你就是想的太多,有这个闲工夫,倒不如将心思放在朝堂上面,还有那些碍事的子女身上,哪个不长眼的胆敢拦了哀家孙女的路,哀家绝不轻饶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