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政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他紧紧攥住自己的拳头,让自己稳下心神。
“什么滴血验亲,都是无稽之谈!老夫问心无愧,为何要滴血验亲?”
孔清平终于插上了嘴,“既然太师问心无愧,又为何不敢验?”
严政被怼的说不出话来,他转头看向孔庆书,“侯爷,许若虚污蔑皇后,诽镑朝廷重臣, 该治何罪?”
孔庆书摸摸胡子,“这个……本侯并不觉得许若虚有罪啊!皇后之罪,已经有了供词,而 至于太师你……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也很简单,就像许大人说的,滴血验亲。”
“你……,,
严政看着孔庆书和许若虚一脸坚决,再看看其他大臣,都明哲保身,闭口不言。他突然觉 得有些孤单,难道自己这步棋走错了?还是太急了?可是,他等了这么久,这是最合适的时候 了。
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许若虚,即便你说的都是对的又如何?你以为你们能全身而退吗
?,,
他此话一出,许承泽揪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天知道他只是在故作镇静。要是严政死不 承认,他虽然可以抓他,但总不如他承认了名正言顺。
许承泽长长叹了 口气,“太师,皇上待您不薄,您为何要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哼!帝王将相,宁有种乎?想当初,他郭珩只是一个孩子,朝廷的一切都是我在把持, 要不是我,哪里有大梁的太平盛世?而他长大了,就要把我一脚踢开,我不甘心啊!凭什么我 付出了这么多,却还要听命于一个孩子?”
许承泽冷笑:“说什么太平盛世?你哪里来的自信?你为了中饱私囊,一再加税,老百姓 们的日子困苦不堪。你把持朝政多年,重文轻武,大梁的兵力越来越弱,连正儿八经能对敌的 将帅都没有,还要皇上御驾亲征……大梁现在已是外强中干,要不是这两年皇上竭力减税,改 善老百姓的生活,加强军力,大梁岂能如此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