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留在宫里两天,已经是极限了。他也想留下来陪郭珩,但这里毕竟是皇宫后院,耳目 太多,他总要顾忌。再者,他并不想每天留在宫里,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我不舍得你。”
郭珩把他搂得更紧。心里却道,为何不可能?朕早晚有一天会做到的!
许承泽动了动身子,笑道:“臣是太子少师,是大梁的二品官,可不是您的后宫嫔妃呀!
皇上。”
“哼!谁说不是?你不是朕的宁贵妃吗?要是你没有出宫,说不定现在已经是皇后了。”
说起皇后,许承泽突然想起要跟郭珩说的话。
“郭珩,我觉得,想要皇后认罪,也不是不可能。”
“小泽,你有什么办法了?”
“是有个想法,但还要听听你的意见。”
“你说。”
“好。我的想法是……”
郭珩听完,一言不发,只是起身下了床,在偌大的室内走来走去。
最终,他在窗边站定,眼前只有暗纹的窗纸,看不到外面,但他也知道是黑漆漆的一片。 就像他此刻的心,乱糟糟的,看不到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