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戏谑的看着我:“敢把他叫长虫的你还是第一个,你一个人回去吗?要不我送送你?”
我撇嘴:“你送我?我觉得还是我一个人回去比较安全。”
说完我拉开卷帘门往外走,柳青突然说道:“要不我进你堂口?”
我有些诧异:“你说真的?”
他双手环抱在胸前:“这还有假?我女人不都被你收买了吗?你好像很擅长收买人心……”
我想了想说道:“可以是可以,不过我有规矩,不听话的我不要,你也知道,我手底下已经有仙家了,你要是来……”
我话没说完他就直接打断了:“不用你说,我都清楚,看七爷就知道你这儿规矩多严了,明明是长着獠牙的野兽,居然心甘情愿在你身边做条温顺的狗。”
他这人说话损,不好听,我早就见识过了,他跟长虫不相上下,这就是俗话说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说等我堂口开了他直接来就成,完了我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看惯了生死,突然不知道自己活下去的意义了,生活是个有意思的东西,在令你绝望的时候又会给你继续活下去的希望,让你活着受罪,死又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