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不就是假戏真做了……”我嘟囔道。
“我开始没想那么多,直到后来她转正通知下来了,李处找我说卖了我个面子,我去非洲不能让我后方不安定,我才知道她打着我的幌子换了留任。其实她开口说,我会帮她签字的,但是总共要五个签字,可能她不想……那么费劲吧。”
“钱程说,你们是等价交换的,你给她签字,她假扮你女朋友。”
“毕竟她是个女孩,我没必要说得那么难听。”谷雨解释道,“好了,这就是全部了,我知道她转正后就再也不和她有什么接触了。我真的清清白白,你不能乱吃醋!”
“你……要是早告诉我多好。”
如果他早告诉我这些,也许我就不会在看到任薇薇时赌那口气,去做周南挂名几天的女朋友了。
但归根到底是我自己的自尊心作祟,怨不得别人。
“我是想告诉你的,我联系不上你,托苏莓叫你去酒吧,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件事。但是……”
但是那天我告诉他我和周南好了,所以他解释的话就烂在了肚子里。
人如果能放弃所谓的自尊面子,是不是很多事情都不会那么复杂了?
我莫名地有些内疚,也有些后悔,总觉得自己的一念之差,让我们互相折磨了这么久。
他似乎是看出来了,说道:“白羽,就算没有任薇薇,那个时间点,我也开不了口。”
“为什么?”
“我不能让你白等我两年。”他答。
果然,天时地利人和,差一点都不行。
不过他说起苏莓,我突然想起一件大事:“谷雨,咱们俩得去趟婚礼了。”
谷雨笑得像朵花:“你这么着急嫁我?”
“呸……”我啐了一下表示反抗,“是苏莓,苏莓要结婚了!”
谷雨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周末苏莓约我试婚纱,谷雨在电话那头声音透露着不情愿:“她自己去不就得了,干嘛还要拉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