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研究生毕业后考进了军工院,做一名武器设计师是他从小的梦想,他对自己的职业无比骄傲。爱屋及乌,他对军工院那个花生米一样的logo也无比骄傲。
这衣服配上老玉米,熟悉的他又回来了。
此时再回想中午,彷佛是一场不现实的梦。
“你饿不饿?”他问道,继而解释道:“我今天加班,刚下班,幸亏你也一直在睡觉。我看了看厨房,我会做的除了粥就是玉米,要不我再给你煮点粥?”
“不想吃了。”我回答。
“声儿怎么这样?”谷雨听出我声音中的沙哑,便直接伸手摸我额头,“更严重了?”
“把你那带玉米汤儿手拿开!”我哑着嗓子冲他嚷嚷,但是也不能改变自己一脑门玉米汤儿的事实了。
“你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啊?”他突然一副严肃正经的模样责问,“严重了怎么也不说一声,自己一个人跟家憋人体自燃呢吗?”
我被他突然升高的音调搞得头疼脑裂,低声央求:“少爷,小点声行吗?”
“你这人怎么没心没肺的啊,我爸当初费了那么大劲给你从死亡线上救回来,你怎么这么不爱惜我爸的劳动成果呢?”谷雨继续念。
最终在他半威胁半引诱下,我吃了十几片不明来路的药片。
“谷雨,你真的确定这药是治感冒的吗?”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
“确定,你睡一觉明天肯定好!”他认真地冲我点头,表示他对药片的信心。
“我睡觉了,你回家吧。”过完河了,我便开始拆他这座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