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急匆匆的赶到相府之时,听丫环在路上说了两句,本来以为是小事一桩,以前初南连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初天明也没有怎么处罚于他,现在应该也不会什么什么事的。
没有想到一进相府,就听见了宫落的哀嚎声:“老爷,你怎么能这么无情,我伺候了你这么多年,你连一个正室的名分都不肯给我,到现在,相府夫人还是那个死去的白素,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
“你要我数落数落你这些人做过的事情吗?”初天明的声音中已经不带丝毫的情绪,一句冷冰冰的话,让宫落浑身发颤。
宫落用余光瞥到了初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冲了过来:“浅儿,你快为我们说说话,你爹要将我们赶出相府,你说,我们两个,若是被赶出去,能到什么地方去啊?”
宫落的声音已经哭的沙哑,今日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本来是想陷害初南,没有想到试了鞋。
初浅已经听出了事情的严重性,思索了一会,若是这个时候,她正面与父亲起了冲突,那将来初天明定是站在初云那边,这对于独孤初睿谋反之事来说,十分不利。
可是宫落毕竟是她的生母,也不能就此放任不管。
“爹,你就饶了他们这次吧,他们应该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初浅上前,轻声说道。
初天明见到初浅以后,愤怒丝毫没有减少,反而因为宫落这样的行为感到愤怒。
“你竟然还赶叫初浅来,你这么做,就是想让初浅看一看你丑陋的样子?”初天明的语气没有半点的好转。
宫落的心凉了半截,看来今日就练初浅都救不了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