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尝试之后,成功放弃了。

吃力地把他扶到一旁的沙发上,盖上西服。

而后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守着他。

就这样,两人在包厢里待了一夜。

等到沈文柏揉着犯疼的太阳穴,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池姝趴在一旁的桌上睡着了。

他坐在沙发上,回想了一下昨晚的事。

还好,没丢人。

起身把西服搭在池姝身上,抱起她回了自己的房间。

池姝感受到被人抱起,但眼皮太过沉重,怎么也睁不开。只能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安睡。

直到过了许久,一声尖叫吵醒了她。

这边沈文柏刚抱着池姝回到自己房间,就看见一个女人□□着身体坐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

他还没说什么,那女人就着急忙慌地用衣服遮住自己,而后尖叫了起来,直接让池姝惊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被沈文柏抱着。

刚想动,他突然加快了步伐,把她抱进了房间里,放在床上。

“再睡会,我处理些事。”而后,他就关上门走了出去。

她想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但实在是熬不过困意,又躺回床上,沉沉地睡去。

沈文柏出门后,就给韩金打电话,“滚到我房间来。”

沙发上的女人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盯着他看。

他瞥了她一眼,才看出她是昨晚敬池姝酒的吕盈盈。

没过一会,韩金冲了进来,迎面就看见了吕盈盈坐在沙发上,一脸委屈。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沈文柏,“你带回来的?”

“我昨晚没回来,自己进来的。”沈文柏站在房门没动,语气冷得像冬天的冰刀。

此时韩金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脸也不自觉地严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