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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甘情愿的赴死,那我们也想活,你们地府要想收人,那就让他去好了。”

她将剑在眼前一甩,回应道:“那又怎样?我活一日,晏渠他就必须给我活一日!”

闻者轻蔑的笑道:“桑琬大人似乎忘了自己也是穷途末路了吧,现在我们是正,大人是邪。现在到底有多少人站在大人一边,想必大人比我们清楚。”

“穷途末路”这四个狠狠地敲打她的心。

桑琬女子沉默着。

她比谁都清楚,她已孤立无援。

手染红血的人笑道:“那桑琬大人叫他一声,若是他肯应大人你半句我便放过他。怎么样啊,判官大人?”

末尾几字重重拉长,讽刺意味不言而喻。

几十人的尖利笑声穿透云霄。

“既如此,那一错再错又有何不可?!”

只见桑琬摔袖抖腕,不知刹那间去往了何处,只听得风声大作,看来是要一战方休。

画面轰然崩塌,尘烟散落十里,眼前成为雾蒙蒙的一片,他觉得头痛欲裂,旋即转向另一个场景。

地府的画面渐渐清晰——

那日的阳光格外刺目,仿佛能够将气氛炙烤的更加焦灼。

那位熟悉的玄衣女子被铁链绑在槐花树下,那槐花树上的数百红绸随风飘扬,轻轻拂过女子清秀的脸庞,可惜并不能看得清楚。

晏渠也随之来到了地府。

晏渠披散着发丝,低头看向拂过眼角的红绸,眼底闪过一丝怜惜,不知道她在思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