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嫌我烧的道观少了?”萧鲤眼神阴鹜,提着剑又进了一步。
老道士不知是被烟尘呛到,还是因为自己身体的缘故,连连咳嗽了十几声:
“洛霜天教出来的徒弟,原来就是小肚鸡肠的。贫道晓得了,晓得了……”
道观四周破旧不堪,没有其他人再去帮助老道士,萧鲤将剑横在他的脖颈,裹挟地说:
“你也没好到那里去,护着祸害一方的狐妖,你既然这么古板,难不成不会想到商时的狐妖苏妲己吗?”
老道士的徒弟就是狐妖,同样很受同行的人争议,于是老道士没有朋友谈吐心事,常年隐居在漠乌山。
老道士听到这番看似很有理的话,又看向架在自己脖颈上的剑,放声大笑三声,黄浊的眼又看向了萧鲤,好像已经是自己赢了:
“我本来就是风中摇曳之烛,活不了多久了……但是我影响了你的一辈子,到底是谁更亏啊,你可是想过。”
尽管他知道天下第一剑圣教的徒弟萧鲤如果想杀他,这位道士必死无疑,但是道士却丝毫不害怕。
他早就算出来,自己命里会有如此大劫。而且还算出来是在冬日由一位年轻的人将自己杀害。
老道士已经等候这一天多时。害了这么多人,透露如此多的天机,是时候该寿终正寝了。
萧鲤不解其意。
“你信天命吗?”
老道士双手合十,他的身上没有任何武器,根本对萧鲤造不成伤害。
萧鲤听到“天命”二字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剑又靠近了那名老道士的脖颈。
殷红的血从老道士的脖颈流淌下来,老道士像是不知痛地闭上眼睛,脸上的笑意始终没有消失过。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萧鲤年轻气盛,还是比较容易入了圈套,在萧鲤来到道观的时候,老道士就已经开始通知自己的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