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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宴会的最后方,桑琬已经被晏涿捏住咽喉,她放弃了呼唤,在这里都是晏涿的亲信,呼唤什么都没有任何用处。

桑琬其人最是痛恨两面三刀之人,虽说自己也是为了鲛人一族苟且偷生,但是绝对没有做过罔顾人伦、为虎作伥的龌龊事情。

“嫂嫂还替他们美言呢,”晏涿嗤笑着,眼神中的光好似他剑脊上反映的清辉冰冷,他对着桑琬附耳道,“好兄长的为人,嫂嫂又不是不知道,兄长换王妃换的勤,嫂嫂再美也不过就这几年,终归是比不上新来的。”

桑琬推开晏涿,身上的鳞片愈加鲜亮,她愤怒地说:“放肆!胡言乱语!”

“呵。不知好歹,不过是个鲛人而已,还真把自己当什么了。”

晏涿也不多言,手部微微用力,将桑琬提到悬崖之上,桑琬双脚浮空,眼中充斥着惊恐和愤恨。

丛林中静谧依然,无数诡异的目光正注视着萧鲤和邹吾。尸傀从地里如雨后春笋涌出来,紧紧地扒住邹吾上的白毛。

萧鲤指向实尸傀迅速捏决,遇到灵力的尸傀遭遇了明火,瞬间从邹吾身上掉了下去。

“山神大人,小心!”

邹吾听到异响赶忙停下,一路撞到许多枯枝与巨石。

几十条红线红线朝着萧鲤刺去,没等萧鲤躲闪,便紧紧地缠绕在他的手臂之上,他却意外地发现红线灼,触碰到红线的百草顿时烧得焦黄。

唐涟漪一直是红线盒不离手,一般情形下,唐涟漪肯定不会对自己动手,恐怕……唐涟漪已经是遭遇了不测。

萧鲤也是犹豫了一阵,便将缠缚在自己手臂上的红线尽数斩断。

“夫妻对拜——”

说到此句的时候,琉璃灯盏碎裂,宴会变得昏暗不堪,骤风卷起竹帘。举座哗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短刀从晏涿的袖口转出,直直地插到晏渠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