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偃师的身份不小,看样子是刚死没多久,可是纸钱上的年份是三百年前,又为何已经过了三百年怨气都没有化开,又游荡在人间?
他们已经在山中围困了一个时辰,而傲寒长老迟迟没有回来,如果他们要是想到太庙,就必须破除幻象,或者让冤魂投入轮回。
木偶的断手紧紧锢住了唐涟漪的小腿,断头在地上疯狂滚动,发出兴奋的邪笑:“味道好香,嘎嘎,是朱雀神骨!是朱雀神骨!”
正当木偶的木齿要扎进肌肤之时,萧鲤揽住唐涟漪的肩膀,眼中被狠戾填满。蓦地一计灵力拍在木偶的面门上,木偶的笑声戛然而止,留下的只有满地的齑粉。
狂风骤起,萧鲤掌心携起的罡风将木偶击个粉碎,笑声在万千碎屑和齑粉彻底湮灭。
平常萧鲤都是扮猪吃老虎吗,真是深藏不露。
唐涟漪背后发颤,才意识到他曾经是剑师的徒弟,功法自然深厚。
“唐涟漪,这里可是有馅食罐、长明灯?”萧鲤的话语忽然冷清。
每一次萧鲤呼唤她的全名,唐涟漪就知道目前面临的事情重大。
这让她到哪里找?他们难道不是去太庙的?
“不管你看到什么,都不要去理会,都不要去应。”
通讯鸢从萧鲤的肩上浮到空中,拖着长长的流光飞到远方:“按照我所指引的方向,去找长明灯。你打开可放心,我在这里帮你除掉这些东西。”
“我跟着纸鸢去就能找到长明灯?”唐涟漪看着自己脚踝上的一排五个血窟窿,想想都觉得后怕。
萧鲤颔首,盯着那摊齑粉的眼神中还存着愠气:“然。”
此时墨云翻涌,唐涟漪头也不回地朝着通讯纸鸢奔跑去,木偶也跟着自己一路狂奔。
“咯咯咯,朱雀骨!朱雀骨!”提线木偶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