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还是快些逃命吧,为了一妇道人家不值得的。”
楚应怜眼底两行泪落,她将绣袍往腿上一掩,正好遮住了脚下的那个锦盒:
“小公子如此行为,叫我一个待嫁的人如何是好啊?让别人看去,会说侯门之女半路被劫了亲,莫不是与某家的公子有了染。”
“没有时间和你解释了,如果想活命就跟着我们走。什么人的命都是命!你难道为了清白连命都不要了吗?”
唐涟漪忽然想起自己是女扮男装,怎么着也是自己轻薄无礼,两腮上顿生绯红。
“那我还是跟公子走罢!传闻丞相暴虐无度,我也不想委屈一生了,今生当牛做马,来世结草衔环在所不辞!”
楚应怜忖思半晌觉得唐涟漪说的不无道理,她紧紧抓住了唐涟漪的手腕,眼角挤出了一滴泪水,拿起手绢抽泣了两声。
唐涟漪伸出手,带着楚应怜飞身跃上了另一方的塔上。楚应怜不忘带着脚下的锦盒,也顺应的跟了上去。
楚应怜无奈道:“抱歉,我这个嫁妆必须带着。”
唐涟漪对那双可怜的眼神不忍直视,只得服输认栽:“带着都带着,楚千金大可放心,救人之后我们就此别过,只是希望到漠乌山的山神庙还愿便好。”
“劫亲啦!有人劫亲了!”
糟糕,被发现了。
两人逮个小道迅速出逃。亏她们两人跑的利索,未等众人看清就已经没了踪迹了。
“千金没事吧。刚才那是何许人,竟敢劫我们小姐的亲!”一人怒道。
锦衣女子用掩面作泣状,她的声音一蔫,急地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她向着街头巷子里遥遥指着:
“什么人敢劫丞相大人的亲?我方才看见那人朝着小道去了,都愣着作甚,去追啊!其他人赶快取水袋来!”
火焰一瞬燎起几丈高,完全看不清花轿所处何方,为首的侍郎朝着身后的人发令道:“楚家人都听口令,找回千金、速速擒拿肇事之人!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