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剧烈的哭声,就是他们发出来的。
“谷主啊,您怎么就这么去了呢?”
其中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扑倒柳明丰床前,脸上带着晶莹的泪珠,随着他剧烈的动作,他脸上的肥肉一阵乱颤。
中年男子哭完,他身后的一名擦油抹粉的中年女子,也哭了起来。
“是啊,谷主啊,您走了,我们这一大家子可怎么活啊?”
屋子里再次爆发出更加激烈的哭声。
这哭声尖锐无比,刺的步青枝耳朵一阵发痛。
她不耐烦的走到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身边:“人还没死,你们哭的是不是太早了一些?”
然后她就看到那个中年男子的眼泪在眼眶中戛然而止,肥硕的脸上,虚假的痛苦交错着错愕,就这样僵在脸上。
“你胡说什么?一个小丫头片子,在这胡说八道?”
“我胡说?”步青枝挑眉,阴恻恻的冲中年男子说:“您老在师伯身上哭了这么久,就没发现师伯的身体还热着,软着的吗?”
“啊!”中年男子吓得尖叫起身,离床上的柳明丰一跳三步远。
他等了半天,床上的柳明丰还是紧闭双眼,甚至胸口都没有任何起伏。
中年男子顿时怒火中烧,他阴狠的盯着步青枝:“死丫头,你果然是在骗我!”
步青枝微微一笑,双手环胸,气定神闲的看着中年男子的背后:“我可没有骗你,不信你看你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