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的死现在都还没传出去,渊王已经知道了,他却没有发难,你姑父姑母也帮我隐瞒了下去,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步青枝像看傻子一样拍了拍她的脸,语气骤然变冷:“李嬷嬷可不是我杀的,她是自己笨死的,无用之人,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啊!”窦轻柔惊叫出声,双腿一软,要不是步青枝紧紧地扣住她的手,她都要摔倒在地上了。

步青枝冷眼瞥了她一下:“我好歹顶着渊王未婚妻的名头,渊王进城以来出现了太多的事,都是对他不利的,虽然我们大婚出现了意外,但我们是皇帝陛下亲自赐婚的,现在陛下没有解除我们的婚约,我就还是名正言顺的未来渊王妃,我若出事,渊王的脸上必定挂不住。”

“李嬷嬷擅自做主,上门退婚,这事往小了说,那就是给渊王脸上抹黑,往大了说就公然违背了陛下的意愿,你说这个罪名,渊王和步国公府谁愿意担当?”

步青枝在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松开了窦轻柔的手,每说一句话,就朝她逼近一步,一直逼到窦轻柔无路可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现在,渊王还有步国公府的人,都不敢让我轻易出事,你胆子倒是挺大的,还敢直接上门找事?”

“我,你,你胡说,你不过是一个被渊王遗忘的弃妇,这些年来,哪有人管过你,谁会在乎你的生死?”

窦轻柔嘴唇打颤,她一心想着讨好姑母窦氏,压根没往深处想。

现在这事虽然被步青枝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但她还是不相信,她步青枝能有这种重要?

再说了,她来这里,姑母是知道的啊,若真的有步青枝说的这么严重,那她姑母

等等!

为什么姑母不拦着她来找步青枝的事?

窦轻柔像是突然之间被人点住了穴道一样,浑身僵硬不可动弹。

步青枝知道她已经信了自己的话,于是趁热打铁:“你现在是不是很疑惑哦,你姑母明知道你要来找我的事,她却不拦着你,不告诉你这其中的利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