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青枝双手环胸,气定神闲的回视着黑衣人。

“你们是不是还没逼供出什么?”

杜启神色难看点头。

要是逼供出什么,就不会找步青枝过来救醒黑衣人了。

步青枝眼珠子一转:“那是你们不会逼供,我给你们普及一些刑罚,剥皮,腰斩,车裂,俱五刑,凌迟,缢首,烹煮,宫刑,刖刑,插针,活埋,鸩毒,棍刑,锯割,断椎,灌铅,刷洗,弹琵琶,抽肠,骑木驴”

步青枝一下子说了一堆刑罚,末了她又补上一句:“你们可以一一试个遍,多种选择,我就不信没有一个适合他。”

一开始,屋内的人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可步青枝越说他们的脸色越难看。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魔鬼?

这么多刑罚,是人能想出来的吗?

那个黑衣人的脸色忽白忽红,盯着步青枝的眼神恨不得要吃了她。

“你,你这个贱……人!”

相对于黑衣人的愤怒,杜启表现的就比较好奇:“骑木驴不是女犯的刑罚吗?”他的视线落在黑衣人身上:“他是男的,这个刑罚应该用不了吧。”

“谁说的?”步青枝蹲在黑衣人的身边,拍了拍他的屁股,冲杜启一阵挤眉弄眼:“这里就可以!”

‘轰!’

听懂步青枝话中隐晦的意思之后,杜启脸色爆红。

那个黑衣人显然也听懂了,被困成粽子身子用力扭动,像一只濒临崩溃的鱼儿,宁死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