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会做人,老沈家也不会被人指指点点,还有大儿子,他处处让他操心。
“我就作,你能把我怎么样?”沈陈氏冷哼一声,抬手指着丈夫大骂。
她就作了,他有本事休了她。
她和他父亲一场,他竟然为了小辈收拾她。
沈长富被妻子威胁,他快气死了,妻子仗着不能休妻,就肆无忌惮地作妖。
“这日子过不下去了,我只能和离。”沈长富决定和离,休妻不行,和离总可以。
“爹,我娘在说气话,您别当真。”父亲要和离,沈文松赶紧劝父亲。
一旦和离了,母亲就没有退路。
“和离就和离,谁怕谁。”沈陈氏瞅丈夫一眼,不屑地反驳。
“这可是你说的,谁不和离谁就是龟孙子。”沈长富衣袖一甩,撂狠话。
不是他吹牛,就算他净身出户,也可以养活妻子,妻子和离了,连生活都成问题。
以他对大儿子的了解,一旦妻子没钱,大儿子才不会孝顺妻子呢。
“财产归我,你净身出户。”沈陈氏猛地抬头,严肃地开口。
这年头谁怕谁,如果不是她,丈夫连个后人都没有,他拽什么啊。
“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妻子争财产,沈长富哈哈冷笑。
他都没有让她净身出户,她还好意思让他净身出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