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凌乱的地面上，杜雨婷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

“莽撞？这话从何说起呢？”顾清璃笑了，未施粉黛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看似温柔似水，实则眼底藏着冰寒刺骨的刀。

“说起来，我反倒帮了杜小姐呢。”

被顾清璃看似平淡实则冰冷的视线盯着，杜雨婷和寒以沫顿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尤其是杜雨婷，眼底满是震惊和不解。

这眼神……何其熟悉。

分明和寒逸辰看人时的神色如出一辙。

全程寒老夫人稳稳坐在沙发里，安静得望着客厅里发生的一切。

除了招呼佣人来打扫，再没有多说一句话。

顾清璃瞥了寒老夫人一眼，见寒老夫人点了点头，顿时松了口气，挂在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原来，奶奶也看出来了。

之所以没说，只是给客人一个面子。

既然客人自己都不想要这个面子，她也没有必要顾及什么了。

毕竟……

别人都欺负到她头上了，她从来都不会让自己受半点委屈。

“嫂嫂笑什么？难道花瓶碎了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还有帮忙，更是无稽之谈！”

寒以沫眯了眯眸子，觉得顾清璃脸上的笑容尤为刺眼，忍不住出声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