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然了一下,很快又敛住心神:"你把我当软壳蟹啊,告诉你,大姐出来混的时候你没准还在牢里蹲着呢"。
小心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我恼火,他就总是把我当小孩子对待,我有那么弱么,好像忘了自己刚刚是怎么一心只想扯住这流氓的衣角抹泪。
看他没说话,我捅了捅他肩膀:"喂,再给我说说乔四吧"。
"你想听什么?"
"听秘史,还有故事"。
小心笑了笑:"乔四那秘史,要写出来,估计十本辞海也不够,他是一棵大树,不容易被扳倒的"。
"他能管住山本,应该不是山本那一挂的吧?那么厉害"。
小心点了点头:"山本也只是一个跟班,出来江湖混的有一句话,‘懒的跟大哥,跩的当大哥’,懂什么意思不?"
"就是说真正的大哥都是靠自己打天下的?"
"嗯,聪明,要属下听话,光是命令是不够的,必须要亲力亲为,打血仗也要跑前头,不然拿什么去收买人心?钱也买不了这么牢固"。
好深奥的智慧啊,我崇拜地听着,又冒出一句:"那么说山本也不会打架?"
"他就是凶,你看你那小样儿,被他唬一唬就怕到现在了",小心看我瞪着他,才继续说:"凡是跟大哥的,都要圆滑,要四面俱通,除了适时献殷勤之外,还要有压得住场子的气势,这样大哥也才会允许他不打架也能领薪水"。
这世界啊,我说:"辛哥,让我跟你吧,我薪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