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不下的。

舍不下司南，但是也无法反驳容止的话。

容止在相思的眼中看见了犹豫和挣扎，容止快速说着：“你靠近司南，想哄着司南，唯一的办法，就是跟司南在一起，和我回到北冥。我不可能长时间在大周，司南也不可能如此。”

话说到这里，容止就不再开口，安安静静的看着相思，没再多言什么。

而相思因为容止的话，越发显得沉默。

没有一点，是相思可以做得到的，但是容止的态度已经明白的告诉相思，不愿意留下来的话，那么就放弃司南，就连靠近司南都不要。

相思怎么会愿意。

相思被容止逼的走投无路，那种被动，是以前从来不曾有过的，在这样的被动里，相思的眼眶很红，好似下一秒就会哭出声，但是相思忍住了，始终不发一言，就只是这么看着容止，眼底的倔强也不曾消停过。

容止也没退让的意思。

“相思，跟我回去。”容止再一次的开口。

“不可能。”相思拒绝的直接。

容止点头，好似也没再这个问题上太为难相思：“好，既然如此，就不要再靠近司南，我让玄影送你回宫。”

甚至这口气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而后容止站起身，是真的把玄影给传来了，玄影看着胶着的两人，没说什么，安安静静的站着，等着容止的吩咐。

而相思咬着唇，再看着面无表情的容止，而后退步的是相思：“我想留在这里陪着司南。”但是相思也没糊涂，很认真的说，“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