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此时的陆鸣一家。
看着坐在后座靠右车窗的大女儿,陆鸣眼底闪过一丝忧愁,还有些愧疚。
徐薇第一时间发现丈夫的异常,不由伸手握住他的手,声音微低:“鸣哥。”
“我没事。”陆鸣反握回她的手,目光带着点点暖意。
徐薇却摇了摇头。
她当然知道,丈夫夹在妻女和母亲之间,肯定不可能没事,只能说是他把一切都给咽进了肚子,假装无事罢了。
想到这,她不免越发心疼起自家丈夫来。
倒是坐在后座的陆婉兮,见状突然出声道:“爸、妈,我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让你们难做了?”
“你这孩子,这话怎么说的?”陆鸣还没来得及安慰妻子,就听到大女儿这番话,当下不由无奈地笑了笑,“你是我的女儿,别说是没有添麻烦了,就算是添麻烦又如何?我跟你妈都甘之如饴,你可别多想。”
“是啊,兮兮。”徐薇这会儿也顾不得其他了,只透过后视镜看向女儿,声音反倒更多了愧疚,“其实这件事说起来也是你受我的连累,你祖母本来只是不太喜欢我的性格,对你们三个没什么意见的。”
小的时候,令宜也很得老太太看重,毕竟是长房长孙。
结果后来有一次令宜看到了老太太训斥她,气的不仅顶了嘴,还把老太太给险些撞到地上去,这才惹得老太太从此以后不待见他。
想到这,徐薇忍不住又笑了下,“说起来,你跟令宜性子当真是像极了。”
“怎么说?”陆婉兮挑了挑眉,有些好奇地看了眼坐在另一边的陆令宜,青年神情寡淡就好像不是在说自己似的。
徐薇见大儿子没有表达出不满,便笑着将当年的趣事说了出来。
末了她还笑着摇头:“不过令宜后来逐渐大了些,不跟老太太动手犟嘴了,只是每次去都板着脸,久而久之就养成了这种见人就冷脸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