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湛走近,居高临下的看了眼于泉,站在时意和于泉之间,接过时意手里的礼物盒,“我来。”

他的声音清冷而有磁性。

时意刚刚平复下来的心跳,莫名又紧了一下,总感觉他这两个字在暗搓搓的映射于泉的话。

“……”他没那么小气吧。

时意:“不必。”

顾湛不由分说把礼物接过来,别人都开始心疼她拿着礼物盒手酸了,他能不心疼吗?

男人目不斜视,转身时因空间过小,似不经意怼到了于泉的手臂。

于泉迫不得已往旁边撤了撤。

草哦。

顾湛的小动作不是没人注意到。方彦杭几人都注意到了,嘴角抽了抽,真大气……

但他们能说吗?

不但不能说,还得为他打掩护。

方彦杭把大家的注意力引过来,“秋秋手里是给我的礼物?我能拆吗?”

明秋秋,“可以。”

方彦杭,“等等,是正常礼物吧。”

明秋秋,“是。”

几个人都看过去,方彦杭把礼物盒打开,礼物盒是蓝色的,上面用四袋扎成一个蝴蝶结,拆开后是一罐儿香水。

方彦杭拿出来往手上喷了喷,“这味道很好——”

怎么那么熟悉?

时意眉毛动了动,六神花露水。

其他人也想起来了,方彦杭乐了,“六神花露水!”

明秋秋咳了一声,“花露水比香水有用,有香气又可以止痒,而且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