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迪赶快后退,使劲瞪了一眼江酥齐。万万没想到江酥齐会茶到自己!

“都冷静一下!有话好好说!”

恣妙歪头,讽刺地笑像一把剑刺向裴迪:“都不是好话,怎么能好好说?你把我们当保洁?这份工作可是没算在合同里面。”

唐亚山接话:“如果违约,裴导赔的钱能雇多少保洁?”

裴迪皮一紧,他知道唐亚山有个哥哥,是很厉害的律师,目前没有人能在合同上占唐亚山的便宜,网上都在传说“唐哥一句合同,资本都要抖动”。

看事件发生的好像控制不住了,裴迪只能赶紧摆手,认错:“不是,我撤回,一键撤回,咱在讨论!”

裴迪马上让人发纸片,嘉宾可以在纸上写出自己对于安排房间的要求和意见。

恣妙和唐亚山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笑意。

一笑泯恩仇,恣妙突然就感受到了和唐亚山的善意。

人确实是很奇怪的生物呢。

车琳瞥见了恣妙和唐亚山的对视,想着也和自己的“合作伙伴”来一个。

结果回头江酥齐已经不见了,正在往恣妙和唐亚山的中间挤。

“姐姐,我的纸片给你,你写!姐姐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

恣妙被江酥齐粘糊地难受,但确实注意力再也无法转移到别人身上了。

唐亚山心里叹了一口气,越发猜不透小年轻的手段了。

只能感慨,人确实是很奇怪的生物……